滕菲说:“是这样,我回来又考虑了一下,或许我们可以换个合作方式,比如让你们的大厨出面培训我们家的厨师,就只教炸春卷,学费我给一个亿。”
纪明尘和萧遇深对视一眼,他们都觉得没问题,但做生意的事还是要黎衍做主。
滕菲解释说:“来交易镇参加比赛的新手玩家,在第一轮比试中历来的成绩都没有达到一个亿的。我敢保证这笔钱足够让你们拿到第一个金币腰带。当然你们可以回去商量,改天告诉我答案也行。”
纪明尘:“那我们回去考虑考虑。”
滕菲觉得这几个人比黎衍好说话多了,还想多讲几句,却忽然听见楼下一阵吵嚷。
坐在窗户边的岳信阳随手推开窗户,只见外面路过了一支丧葬队伍,前面的吹唢呐后面的敲锣鼓,中间八个白衣人抬着棺材,浩浩荡荡从人群中穿过。
“这是谁家在办丧事?”纪明尘问了一句。
滕菲也觉得奇怪,丧队能有这种规模,说明亡者非富即贵,交易镇就这么点儿大,富贵户之间更是熟得不能再熟,谁家有什么事她一清二楚,要是办丧事她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
虎子便是这时候从楼下跑上来的:“滕姐姐,要给丧队的买路钱吗?”
这也是交易镇的规矩。镇上都是商人开门做生意的,丧队经过多少有点影响,生意人怕唢呐声惊扰财神,都会给丧队一点钱买路,图个吉顺。
“给一份。”滕菲顺口又问了一句,“这是谁家的丧队?”
虎子答:“郝家的。”
滕菲拧眉:“郝家谁死了?”
虎子:“听说是郝少光,暴病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