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国洋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任由人家把这些黑乎乎的药膏往身上涂,不消一会儿,他就又变成了那个被“黑雾”灼伤的重症患者。
“近距离看还是有些不同的,所以从今天起你不要近距离见任何人,连你父母都只能隔着帘子看你,明白吗?”
“道理我是懂,但我怕他们不听我的。”
“我会告诉他们这病传染,而且还不好治,”纪明尘合上箱子盖,“所以两天后你就得病逝。”
“啊?可我没死啊?”
“装死懂不懂?装死。”纪明尘说,“到时候我的人会来给你出死亡诊断,没人会怀疑一个重病人的死亡,你就闭眼装死,我们会把你抬到棺材里。”
富国洋瑟瑟发抖:“你可别真把我给埋了。”
“拿着这个传音器,进棺材之后有紧急情况随时呼叫。”纪明尘示范了一下用法。
系统世界各种先进,但没有信号塔,通讯工具一直没能普及,像富国洋这种常年待在交易镇上的人更加原始,他惊奇地摆弄了一会儿传音器,简直把纪明尘当神来看待了。
纪明尘:“你的任务就是装死,什么都别干,重复一遍!”
富国洋:“你的任务就是装死,什么都别干,重复一遍!”
纪明尘朝天翻白眼,这个铁憨憨。
萧遇深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我再问你一个事儿,你跟郝少光起冲突的原因是不是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