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遇深只得又挨近了点,从领口里瞧见纪明尘胸膛上的伤口明明都快愈合了:“你应该是累到了,休息一会儿吧。”
由于吸收了黑雾的能量,此刻浑身充满力气恨不得原地前滚翻的纪明尘,乖巧地闭上眼,挨在萧遇深的肩头睡觉。
黎衍:“……”骂骂咧咧,继续拉车。
须臾,从前面探路的岳信阳回来了:“这里变样了,前面多了一处树林,有人在那边。”
黎衍:“万暮的人还是刘保保的人?”
“说不清,没有路可绕,做战斗准备吧。”岳信阳抽出了断水剑,把几个人护在身后。
他受了些伤,不打紧,对付这几个眼线手到擒来。
黎衍于是继续埋头当苦力,好不容易又翻过一块大岩石,他喘了几口气,回头望萧遇深:“纪明尘躺着我算能理解,你一个腿脚健全的就不能下来自己走吗?!”
萧遇深心安理得地给纪明尘当枕头:“病人需要陪护。”
黎衍:“……”好险把脏话咽下去。
要不是想着路茸还在家里等他,他真恨不得就地撂挑子。
又往前走了几步,被树林里的藤蔓绊住脚,黎衍停下,听见前方岳信阳跟人打了起来。
“等他们打完我们再过去。”黎衍这样说着,打算把担架放下,还没弯下腰就见前面的岳信阳又回来了。
“是刘保保的人。”岳信阳说。
在他身后,几个精壮的汉子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