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衍答:“后面呢,马上就来。”
说话间,岳信阳已经到了,手里也捧着一个大盘子,是怕南瓜丸子不够吃,他又追加送了一盘。
刚一进来,岳信阳就感觉气氛不太对。
纪明尘直愣愣地望着他,脸上的情绪复杂,眼底水汪汪的像是随时就会掉眼泪。
再看边上的萧遇深,此时居然拘谨地站了起来,朝他投来尊敬的目光。
“这是……怎么了?”岳信阳摸不着头脑。
就听纪明尘小嘴一扁,哇得一声哭出来:“呜爸爸!”
岳信阳:“???”
黎衍:“???”
纪明尘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岳信阳跟前,往他怀里一扎:“呜呜呜……我就知道我爸基因绝美,又能打又优秀,我早该想到你是我爸,都怪那个破系统纸条告诉我你名字叫白潇然!呜呜呜……爸爸!”
岳信阳僵硬着身子高高举起大餐盘,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纪明尘的眼泪鼻涕糊了他一身,他心情复杂。
活了几百年,他孑然一身。也不是不羡慕别人有家庭,有孩子,只是他心有所托,终未能达成夙愿。他把纪明尘收了为徒,内心是偷偷把他当自己儿子看待的,但也只是偷偷,从不敢奢求过更多。
纪明尘怎么会是他的孩子?他不是陆怀初跟别人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