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初一看那还了得,当即像被点了引信的火雷,平底暴起一脚,直接把方凉踹出二里地。
后面追着的纪明尘和萧遇深只见凭空飞来一个东西,下意识就往两边躲,方凉擦着两人的面颊飞过去,精准地摔在了保安大队上,自己倒是没受多大的伤,反倒砸晕几个小保安。
一时间场面更乱了,方凉怒火中烧,抽了保安的电棍冲上去。他这人发了狠,陆怀初武功又高,几个回合下来打得难舍难分。
岳信阳夹在中间,像个木偶人被双方来回拉扯,胳膊没脱臼都算他体质好。
纪明尘和萧遇深对视一眼,马上做出了决定:“一人拉一个!”
萧遇深朝着方凉而去,纪明尘则奔向陆怀初。
“老爹,清醒点!”纪明尘勾住了陆怀初的胳膊。
陆怀初怒目而视:“让开!”他大手一挥,力道用得大了点,把纪明尘也甩了出去。
岳信阳眼疾手快,拉住了儿子,积赞的怒火实在没压住,回头一个扫堂腿把陆怀初摔在地上,接着拳头就招呼上去了。
“唔!”陆怀初闷头挨了一拳,有点懵逼地坐在地上,捂着半边脸委屈的不成样子,那俊眼眨巴了两下怕是要哭。
岳信阳吼他:“哭!你还敢哭!”
“嗝”陆怀初生生把眼泪憋回去,打了个嗝儿。
“儿子你也敢打,我看你是翻了天!”岳信阳气得直哆嗦,“你是给我装疯呢吧?我早上怎么告诉你的!让你听话听话,你听到哪去了!”
陆怀初啥也顾不上了,怂了吧唧的扯住岳信阳的睡衣上的兔耳朵:“嗝儿我错了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