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了这么多东西,倒是没准备一双防滑的鞋子。”陈络落说道。
孟邗委委屈屈,“……忘了。”
陈络落面无表情,天色已经越来越暗了,只能听见树叶拍打的声音,还有杜鹃鸟的叫声,在山林间听着有一股背后发毛的感觉。
孟邗拿出了一个手电筒,就这么照着地上的路,走得格外艰难。
不过在陈黎的带路下,路虽然难走了一些,但身边的雾气倒是逐渐散开了,逐渐能够看清周边的场景。
终于在月色逐渐攀升的时候,四人到了山顶。
陈络落看着自己沾满了泥点的裤子,还有狼狈的孟邗,觉得自己为了维持兄弟感情,真是付出了太多。
在穿过一层薄雾过后,顿时眼前明朗一片,月色柔和的落在地面上,地上小野花随风摇曳,风将几人的头发都吹了起来。
一路上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
孟邗鬼叫了一声,声音在山间回荡,嗷的一声把外套脱下来,表演了一出返祖行为,然后呈大字型躺在地上。
“操,这山真是太难爬了。”
陈黎也坐了下来,这里是一大块平地,往那边看就是没有任何安全防护的悬崖,下方是层层叠叠的云雾,月亮挂在云雾上方,柔柔的发着光。
陈络落和霍顷站在悬崖边,陈络落扭头看向霍顷,“你越往山上走,好像就越不对劲,怎么了?”
霍顷额前的发被吹起,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我……”霍顷顿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一点小情绪居然被发现了,带着几分无奈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有一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