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初试的感觉让她抓狂,她想拥开他,双手却死死的绑在床头不能移动,身体像是被撕裂,骨缝像是被浇灌了水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泪水从她的眼角划过,她无能为力,恨透了自己。
最后,宋敏柔连声音都喊不出,就像是昏死了过去一样,少了一份生气儿。容旭尧简单处理了之后,把她圈在怀里,终于,猎物在手的感觉真好。
天已经亮了,容旭尧和她在办公室睡了一晚上。醒来后,他格外的清爽,在处理文件的时候也显得精力无穷。
“宋敏柔,醒醒,起来吃饭了”容旭尧第一次这么耐心的对待女人,以往他都是在事后离开或者女人离开,什么担心都不会有,他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耐心的对待一个女人,看来,她真的是一个意外。
床上的人,头蒙着被子,她早就醒了,整个房间都充斥着荷尔蒙的气息,酸痛不断的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她想逃避,不想这么快面对现实。
“你要是再不起来,我不介意换一个叫醒的方式”
嗖地,她睁开了眼睛。她怕极了,真的害怕他再来一次。心底里生出的恐惧已经深深的扎根,哪怕嗅到他的气息,那种卑微都会升起。
“我,我想洗个澡”宋敏柔半坐在床上,用被子盖着身体,头压得低低的。
昨晚,她已经清楚的尝到了反抗的滋味,分分钟她会被撕碎,分分钟她会连累其他人,她已经没有了力气,不单单是昨晚,是她,脑海里回忆起很多事情,那些被可以尘封,骨血里背负的那些事都耗的她精疲力尽,也许,张辅导员说的对,顺从是唯一解救的办法,但是她却不能在自甘堕落里保持干净了。
不得不说,容旭尧也有温柔的一面,浴缸里的水他提前放好了,估摸着她泡澡后会舒服些才这样做的。他要的是她,却不是每次都累的和她扯一些拉锯战,破坏他理想中的气氛,“你乖一点,不要惹我生气,一切都会没事”在宋敏柔跨进浴缸前他贴在她的耳边给了一个警告,说完叹息了一声,就去旁边冲凉。
跨进浴缸里,宋敏柔把身体没在水中,还好有花瓣在水面,否则她会恨死自己的身体。不过,他刚才为什么会叹息呢?是她听错了吗?渐渐地,她连头放在了水里,放佛只有这样才能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