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尧”老爷子伸出手,招呼他过来,苍老的声音尽显疲惫。

“爷爷”容旭尧没想到,自己的一意孤行,爷爷真的病倒了,而且,病很严重。

“你呀,不听劝,放虎归山啊”说着老爷子又开始喘,脸色变青。医生要为他上氧气,他摆了摆手,缓了缓又对容旭尧耳语着“最近,公司都注意些,北边不要大动。重要的东西快转,以防政府有变,家贼可防,政变可怕”

说完,老爷子喘的更厉害,医护人员不得不为他带上氧气设备以缓解不适。

容旭尧悄悄的推到一边,看到爷爷的病态,思考他方才的话,眉头一阵阵紧锁。外面的事情他可以处理,可是,爷爷的身体是他最放心不下的,如果因为他的自私,爷爷有什么事情,恐怕,他不会原谅自己。

“大哥,他们到津市了”

“好,暗中保护她,必要时刻,人送到B市山庄”在生命和道义上,他选择宋敏柔的性命,其他的,他不在乎,哪怕是她的致命肋骨,他宁愿把她困在身边,做一辈子的囚奴。

津市,短短几日就已经春暖花开,就像是云台山,走的时候还是一片萧条景象,现在,已经万物复苏,绿色占据了整个世界。

宋敏柔、刘子浩、纪晓云还有刘子浩随行人员住进了刘氏集团的酒店。按照刘子浩的提议,宋敏柔住在套间,他、纪晓云均在客厅休息。这样,如果宋敏柔有什么事情,他能第一时间赶到,纪晓云也不至于节外生枝。

“子浩,谢谢你,可是,这样大家都休息不好,我没有问题,让她在这吧”

“可是......”刘子浩没有往下说,宋敏柔打断了他。她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只是,人都到了津市,纪晓云哪里还有走的必要?

“没关系,大家就在旁边啊。何况,你就在另一个卧室,和在客厅是一样的”宋敏柔执意这样安排,刘子浩也不好再坚持,只能依着她,大家也就各自去休息了。

纪晓云和宋敏琪最大的不同就是善于伪装,心思更加成熟。她无所谓宋敏柔的安排,也无所谓即将面对的是怎样的危险。她,又是一个因为执念而偏离本属于自己轨迹的人,又因为执念,改变了自己,也改变了与其相关的大家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