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就像是散了架子一般,直挺挺的仰在大床上。累,前所未有的累,她觉得灵魂被撕扯成两份了。

“怎么了?不舒服?”

“我好困,容旭尧,为什么这么困啊”

宋敏柔嚷嚷着,紧闭着眼睛,她不是困,是疼。她的坐骨神经开始间歇性疼痛,一跳一跳的如针扎,坐不起来,躺着难受,翻来覆去的在床上打滚。

她正在经历的痛,他一点儿也不知道。单纯的以为她在撒娇或者说是在控诉这段时间他的冷落。

他走过去,把她圈在怀里,却发现,她的脸紧紧的埋在他的胸膛前,双手紧紧的揪着他的衬衫,全身都在发抖。

“敏柔,怎么了?”

他想搬开她的手,放平她。她却抓着不同意,脸,越来越往下藏,而且,他越想看,她抖的越厉害。他不敢再动了,就这样保持着一个姿势,手掌抚摸着她的后背。

一下又一下,热感传进她的体内,紧绷的神经慢慢的松懈了下来,疼痛也随之减轻了不少。渐渐地,她不再像方才那般紧张,抬起头,他的衣服被她捏的皱巴巴的,胸前好几处都被她掐的变成了青紫色。

“对不起”她的手轻轻的拂过那些痕迹,懊悔的说出抱歉的话。

“刚才怎么了?”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一层凉凉的汗,认真的看着她,脸上写满了焦急。她却摇摇头,牵强的笑容对着他,说了句“不走陪我睡会好不好?”。

她在逃避他的问题,却也是真的困了。每次剧痛之后就像是奔跑了几千米,累的她大汗淋漓。

执拗不过她的坚持,妥协,在她的身上,似乎他一直在妥协。

其实,宋敏柔没有睡的很熟,他电话响的时候她睁了一下眼睛,听到那边的是白灵,自觉地又装作熟睡。她以为他会赶过去,可是,他婉拒了对方,继续回到床上,单手撑着头,一直看着她。

因为容旭尧没有离开,第一次,在服用那些药物产生症状后他留了下来。宋敏柔犯难的看着药盒里没有动过的格子。这种止疼、安眠药虽然有效,却对身体损伤很大,充其量是延缓疼痛的发作,并不能根本解决问题。但是,她又不想让他知道。

虽然白灵的存在让她很不舒服,但她不傻。容旭尧依然是以她为重,并没有如从前那般撇下她不管,每天都有联系她,关心着家里的事情还有她的起居,除了孩子是两个人之间的疙瘩,他们之间并不会回到从前那么糟糕。所以,白灵那边,她决定相信他。之所以管白灵,是出于他的道义。

“吃饭吗?”他突然进屋,看着她拿着药盒子发呆。关于里面的药剂,他不了解。问过杜俊辉,也只是说针对她身体调理的补品,他也就没在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