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陈懿果的精神状态是因为药物所致,大概,她的药量有点儿猛,不过是想让她好好睡一觉,却因为她心绪不宁,精神紧张,变成这样。
“这是怎么回事?我刚进来的时候,她不是这样”陈晨拧着眉看到床上不安的人,为什么,她遇到了什么?在公司,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概,这是她内心一段很不愉快的回忆随着精神紧绷而突然涌现了。至于是什么回忆,发生过什么,我无法判断。你放心,她醒过来就会恢复正常,只不过不能再受刺激,让她在这里多住几天吧”
苏小蔓真的很心疼陈懿果,这个傻丫头,明明在下午的时候服用了她之前给的药物,为什么不说呢?早知道,她就不给她打那一针了,也就不会让她想起不愉快的事情了。
“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安排一个靠谱的护工过来”秦明没有戳穿苏小蔓,而是顺着她的意思,一起隐瞒了下来。但是,陈晨并没有如他们想象那般,他自顾的坐在床边,认真的看着陈懿果,一下下的抚摸着她的脸庞。
“你们回去吧,不用找护工,我在这里”
“你行吗?”秦明有些怀疑,在他的印象里,陈晨从未照顾过人,更别说是陈懿果这般精神脆弱的患者了。
“应该没有治疗了吧?如果没有,我在这里陪她就可以”
陈晨的意思很明确,他在赶人,希望把空间留给他们,其余人都离开。好在这里是顶层的急救室,除了紧急情况下的急救设备和药品,还有手术操作台。这里的其他装饰和用品也如同豪华酒店里的套房。没有医院的感觉,到不会让其他人的心莫名的紧张。
苏小蔓想说些什么,秦明对她摇了摇头。陈晨决定的事情,无论是对是错,旁人都很难改变。就连当年的纪晓云亦是如此,否则两个人也不会因误会太多分开。不过,眼前的这位女孩是特殊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改变陈晨的计划,突破他的原则。虽然表面上陈晨打着憎恨的旗号,可秦明知道,这两个人之间,有点儿意思。
没有人了,陈晨简单的洗漱一番,又折回浴室取了条热乎的湿毛巾,他想着,下午在公司出来的时候她身上汗哒哒的,想必也不舒服,还是擦一擦为好。就这样,他也没给她再套上衣服,两个人都裸着上身躺在床上。
陈懿果还在药物的作用下睡着,只是及其不安稳,偶尔,眉头会一皱一皱的。陈晨把她搂在怀里,肌肤相贴,没有距离,仿佛,这样能给她安全感。
他记起来了,方才,她不断呢喃的那句话正是小时候她被父亲和肖玲毒打后求饶的话。
七岁,那个时候的陈懿果才七岁。她个子小小的,准确的说,看上去和五岁的孩子没什么区别。身上瘦的能看见肋骨,总是吃不饱饭,穿的也是破旧不合体的衣服,经常被自家的弟弟妹妹和邻居家的小朋友欺负。他总是能看到她重重的摔倒,然后倔强的爬起来,再去反击欺负她的人。
那个时候的他因母亲突然去世、众人指责陈懿果父母以及父亲娶了肖玲,家里添加人口心烦意乱,他的心被仇恨蒙蔽。那个时候,他对待她一点儿也不温柔,甚至是把她当成空气,看到她的惨样儿总会嘲讽几句。但是,她不在乎,看到他时总是笑眯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