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还给了那盆「食物」一个特写,粉嫩的脑髓上布满了内陷的回路,被勺子一捣,一小块区域眨眼间变成了浆糊。

觉风就像是在品尝法式甜点一样,一勺一勺地送到嘴里,含住勺子后再轻轻拿出,期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没什么大不了的,猪脑花而已,平常吃火锅的时候也有人喜欢点的。姜米这样安慰着自己。

可他看着觉风嘴角的血丝,胃里逐渐开始翻涌。

好不容易等到觉风吃完了,观影区的灯啪地一声亮了,大门打开,服务员们推着小车车进来,每一辆小车上都放着一盘铺坐在冰块上晶莹剔透的脑髓。

“请各位贵宾耐心等待下一道美食,在等待期间,我们特为您准备了同款开胃菜给诸位品尝。”

姜米:呕!

“怎么了,哪难受吗?”苏锦左看到姜米皮平常还要白的脸蛋心口一跳。

姜米看到所有人都像是到了寻常的自助餐厅一般自如,他不敢说自己反胃,小手抓着苏锦左的手臂轻轻说:“我肚子疼,能带我出去吗?”

“好。”苏锦左二话不说就将姜米抱起向侧门走去。

他们的位置靠后,在大家注意力都在吃上的时候走,并没有引起什么注意,除了一直将注意力放在姜米身上的陆晋训。陆晋训放下手中的脑髓,不动声色地也离了席。

古有猿人吸髓,媪妖吃脑。姜米扒在马桶上呕得不能自已,他都跑到这儿当富二代了,为什么还要退化成上古生物的习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