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个姑娘接得台阶,忙小声地搭了句腔。
乔景莞尔一笑,转而装作感兴趣的样子问裴舜钦道:“莫说她们,就连我想细问些风情,就譬如说宣城男子十五岁独有的出花园,到底是个什么意喻,又有些什么规矩?”
乔景一边说,裴舜钦一边在席下捏她的手,似在不满问她为什么要多此一事,乔景待强做无事的将话说完,只觉自己耳朵已经又热又烫。
乔景发了话,裴舜钦自然不好再敷衍。他向众人介绍习俗介绍到一半,席间侍候的小仆前来添茶水,他不好让别人瞧见,便松开了乔景的手。
结果乔景才把手从他手里抽回去,就将身体倾向了岑寂那边与他耳语。
乔景鬓间的步摇几乎都快垂到了岑寂脸上,裴舜钦见众人虽在装模作样地听他说话,但目光都已经饶有兴味地汇向了岑寂与乔景那边,心里顿时直冒火。
乔景向岑寂说罢,岑寂点点头,先行站起身后又扶着乔景的胳膊将她扶了起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
裴舜钦忍不下去,遽然住口转向了乔景同岑寂那边。
“两位这是……?”他勉强维持着风度相问,见岑寂的手还搭在乔景胳膊上,当即不客气地将盯了过去。
可惜乔景垂着眼眸不看他,岑寂对他眼里的怒火视而不见。
岑寂对着裴舜钦一派从容说道:“乔三小姐乏了,我送她去回去。”
“哦哟,乔三小姐乏了,你送她回去?”
陆可明阴阳怪气地插言,特特将重音放在了“乔三小姐”和“你”身上——言下之意即是质问岑寂他与乔景是个什么关系,至于轮得着他做这亲密之事。
岑寂温文笑着一点头,只是说:“是啊,我送她回去。”
裴舜钦真是快被岑寂正大光明的语气气得笑了。
“烛照!”
席间有与陆可明交好的公子哥儿怕陆可明冲动在珣王府上寻出些是非,忙好心唤他一声,提醒他道:“之前乔二哥请过了默闻帮忙照看乔三小姐,你来得晚,所以不晓得。”
陆可明不妨之前还有这茬,一时语塞。
有人见陆可明与岑寂作对,而自家又恰好乃岑安一党,便想趁机也抢白抢白陆可明。
“陆公子又不是不知岑家与乔家素来交好,往日不见公子有这么大气性,今日忽然大惊小怪起来,莫不是看到岑乔两家或成姻亲,怕自己日后结不到这般门当户对,天作之合的好姻缘,眼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