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样的话,你应该不会老实的摘下面具吧!”梁白庭说着,先拿起一瓶喝了起来。
看他直接一口气将一整瓶酒都灌了下去,那个女人露出一些心疼之色:“酒可不是你这么喝的。”
“我要是先喝完五瓶,你就摘下面具吧!”梁白庭说完,也不等人家是否同意了,接着拿起第二瓶酒喝了起来。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呢?我都还没同意呢!”那个女人不满的抱怨。
梁白庭不说话,又是一口气喝光了一瓶。
喝完后,他将酒瓶口往下一晃,示意自己又解决第二瓶了。
接着,他又继续拿起第三瓶。
“你怎么耍赖啊?”那个女人的语气带着些许的无奈。
梁白庭一心只想早点喝完五瓶酒,他仰着脖子,喉结一上一下,酒水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淌,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
旁边的女人看得有些痴了。
“我很好看?”冷不丁的,旁边的男人看着她问道。
那个女人被打断思绪,这才回过神来,用微笑来掩盖刚才自己的失态:“梁总裁平时都这么跟女人说话吗?”
“不是,”梁白庭将喝完的第四个空酒瓶放到桌上,然后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只对我的妻子这样。”
“可你不也对我这样吗?”那个女人反问。
“我为什么这样对你,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梁白庭回道。
躲过他炽热的眼神,那个女人把目光移向别处:“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她拿起一瓶酒,开始喝起来。
梁白庭也不急,拿起第五瓶酒:“这可是最后一瓶了。”
说着,他仰起脖子,继续喝起来。
不一会儿,他就把第五瓶喝得底朝天了。
把空酒瓶往她面前的桌上一放,他说道:“愿赌服输,摘下面具吧!”
“我似乎没有同意过你提的这个条件吧!”那个女人坐在原位上,完全没有想要摘面具的意思。
梁白庭因为喝得太急,这时酒劲上来,他干呕了几下,人就朝着沙发上倒下去。
“白庭!”见他醉倒了,那个女人紧张地俯身去扶他。
就在她接触到他的一刹那,梁白庭忽然睁眼,然后眼疾手快地摘掉了她脸上罩着的面具。
一时之间,她的五官清晰地印入他的眼睛。
一年了,每天夜里,他都想得她难以入眠,这么久都没有她的任何信息,他甚至都做了最坏的打算,殷琴或许已经遭遇了什么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