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卸安装手枪,对战廷深而言,不要太小儿科。
看着聂时聿和聂时勤小脸上的兴奋和崇拜,战廷深还生出了那么点小骄傲来,摊开大掌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小脑袋。
幽深的黑眸却睨向聂相思,颇有点嘚瑟的意味。
聂相思闷笑,对他比了个大拇指。
战廷深这下更受用了,薄唇扬起的弧加深,含着笑开始教聂时聿和聂时勤。
聂怫然分别看了看战廷深和聂相思,心脏却勃跳厉害。
战廷深安装的手法简直可以用神速来形容,如果不是经常接触,或是熟练掌握枪支的构造,根本不可能在这么快的速度内安装好。
聂怫然轻眯起眼,忍不住又看了眼战廷深。
……
聂怫然在客厅坐了不到三十分钟,接了电话,便告诉聂相思说是多年未见的好友约她见面,之后不等聂相思说什么,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别墅。
聂相思皱紧眉,到底是去见什么朋友,让她这么着急?
……
夜里十点过,聂相思哄睡好两个小家伙从儿童房出来,就见战廷深单手插兜站在楼下客厅讲电话。
聂相思边看他边朝楼下走。
“嗯,您早些休息。”战廷深回眸朝聂相思看了眼,对着手机话筒声音低沉道。
不知那端还说了什么。
战廷深又轻“嗯”了声,方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放进裤兜里,双手插兜,长身玉立在客厅,眸光柔软看着聂相思。
聂相思转了下眼珠子,迈下最后一节楼梯,朝战廷深这边走,“刚,你在跟谁讲电话?”
战廷深刚要开口回。
佣人的声音却先一步从侧传来,“小姐,您的药。”
药?
战廷深盯着聂相思的黑眸陡然敛缩。
第256章 自己喝,我喂你喝,选
战廷深盯着聂相思的黑眸陡然敛缩。
聂相思听话也是一怔,长黑的睫毛颤了下,有些紧张的看战廷深。
佣人端着药碗一走近,便察觉到气氛不对,但又不知道是哪儿出了问题。
端着药碗,立在当场,不知该怎么自处。
聂相思握了握手心,乌润的双眼从战廷深沉绷的脸庞微微滑开,看着佣人道,“您把药放到茶几上吧。时候也不知道了,您早点休息。”
“……诶。”佣人瞅了眼战廷深,将手里的药碗赶紧放到茶几上,快步走开了。
看着佣人走出别墅,聂相思垂眼,暗暗深呼吸了口,抬起灵气的大眼看战廷深,略显僵硬的扯扯嘴角,小声说,“这药是补身体的,不是别的……”
聂相思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那个“的”字,几乎听不见。
战廷深的双眼像是两颗铁钉,紧紧钉着聂相思。
聂相思蜷起的指尖不自觉掐着掌心,两道磨扇般的长睫毛慌乱的抖动,呼吸都绵低了许多。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