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祁哥没有试着找过么?”
乔伊沫想的是,以忽家的财力,真想找个人,应该并不是什么难事。
忽然挑眉,盯着乔伊沫,“我哥心里真正惦记的人是谁你难道不清楚么?”
乔伊沫,“……”
“我哥对景尧的生母就没什么感情,虽然这样说对景尧不公平,但他的确只是个意外。我觉得我哥吧,说不定还挺庆幸景尧的生母没有母凭子贵,用景尧绑住我哥的想法。她把景尧送到忽家便一走了之,再也没有出现恰好也是我哥最希望的吧。所以,我哥怎么可能还自寻烦恼的去找景尧的生母?”
忽然撇撇嘴说。
听到忽然说,景尧不过是个意外,乔伊沫的心竟分明的揪扯了下,眉心的拧痕加深。
“景尧的生母,就不会想念他么?毕竟是她辛苦换胎十月生下的啊。”
忽然扫了眼乔伊沫的手机屏幕,又耸了耸肩膀,悠然的语气里多了抹匪思,“我也不懂她是怎么想的。你说她既然没有用景尧比我哥跟她结婚,就说明她对我哥的感情也就那样。反过来说,她都没那么喜欢我哥,干嘛还要生下景尧?”
“说她喜欢孩子吧,可她把景尧生下来后,便送到忽家,从此不闻不问……我是真的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不过这个世上也不乏脑筋奇特的人,我们只是我们,永远也不可能完全了解另一个人的脑回路,想了也是白想。”
乔伊沫仍旧蹙着眉心,眼神困惑中,夹杂着些许沉思,目光发直的忽然。
忽然,“……”
第899章 ,乔伊沫,你想他想疯了
考虑到乔伊沫刚经过长途飞行,舟车劳顿,忽然没拉着乔伊沫说太久,离开房间,放乔伊沫休息了。
忽然走后,乔伊沫便去盥洗室洗澡洗漱,出来已近凌晨。
乔伊沫上床,坐靠在床头,看着应有尽有却陌生的房间,思绪游走,不久前刚与忽然提起的有关景尧生母的话题再次浮现于脑海。
依照忽然所言,景尧的亲生母亲生下他不久便将他送到了忽止祁身边,随之就凭空消失,再无音讯。
而对于生下他骨血的女人,忽止祁即便是对她没有感情,跟她有了景尧只是一次意外,但他的态度总让乔伊沫觉得,未免有些太过“随遇而安”了。
不管怎么说,那个女人终究是他孩子的亲生母亲啊,他就一次都没有试着找过她么?就不想知道她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为他生下景尧的么?
思绪在脑海中辗转反复,乔伊沫的眉头亦在不知不觉拧了起来。
在飞机上煎熬了十多个小时,加之倒时差就够让乔伊沫疲惫倦累的。
此刻脑子转动间也是抽胀得厉害,可乔伊沫却一点躺下来休息的念头都没有。
按理说,关于景尧的生母以及她为何生下景尧等等疑惑,终究是忽家的家事,要琢磨也是忽家自己一家人该琢磨的事,乔伊沫多思无益。但她就是控制不住。
难道是因为她太喜欢景尧的缘故,所以涉及到景尧,便忍不住想了解和探究?
叩叩……
敲门声这时从外响起。
乔伊沫沉凝的双瞳顿了顿,抬眸看向房门。
“沫沫,是我。”
忽止祁成熟的男人嗓音传来。
乔伊沫眉心动了动,下床,低头检查了下自己的着装,见没什么不妥,方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