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帝都,就我们这贵族圈内的,就有十分之一的雄虫被他扔过,那两次被打的闹上法庭的雄虫也是我们贵族圈的。”

“你也知道以诺夏渊这样的身份,根本不足以成为我们贵族圈任何一只虫的雌君,除非家族弃子,所以大家看上诺夏渊,不约而同许的都是雌侍的位置,可惜诺夏渊志不在此,渐渐的贵族圈就有了传言,诺夏渊一心想要攀高枝,想要成为大家族的雌君,之后的传言愈烈愈烈,后来帝都的雄虫见到他,要么就是不屑,要么就是当做看不见。那两只雄虫就是这个时候跳出来用雌君的位置来羞辱诺夏渊,却被诺夏渊狠狠的揍了一顿。”

布登来耸了耸肩膀,语气不无同情。

“从那以后整个帝都的贵族圈有些原本对他不起兴趣的虫也对他有了兴趣,可之后又有传言流出,诺夏渊的独占欲太强,根本不能当雌君,若是成为雌君,雄虫只能守着他一只虫过一辈子,这一下子,他的名字响彻了贵族圈,不过都不是什么好名声。”

“你当时在实验等级植物,闭关了两个月,就连学院都没有来,等你出来的时候那些流言什么的都已经没剩多少了,我也就没跟你说,没想到你一眼就看上了他。”

听完布登来的话,慕安托着下巴沉默了片刻,这才开口。

“所以,那群虫都是这么捕风捉影的?”

“也不是完全的捕风捉影。”

布登来眉头皱了皱,语气带上了淡淡的无奈,“诺夏渊不是普通的虫,他是虫造虫,你也知道,每当战场上出现大批的雌虫死亡,帝国那边生怕那群天生的战士数量不够,总会安排虫工造虫,诺夏渊就是这样造出来的。”

“虫工造虫,有好处也有弊端,这样造出来的雌虫本来就是为了战斗而生产,他们自小只能养在孤虫院,孤虫院里面弱者是活不下来的,所以他们自小便明白一个道理,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才是自己的,小时候如此,长大之后他们同样如此。”

“而且,诺夏渊还是那批虫造虫中最杰出的那一只,战斗天赋更是惊虫,若是他愿意找一只雄虫,把雌君位置送给他的都有大把,可惜他不屑一顾,不仅仅如此,听说在战场上他的指挥能力能排进当世前十,他本身更是不要命,就连帝国也完全是怕他精神海暴/乱陷入疯狂这才把他调回来的,即便是这样他每年大半的时间还是在外面战斗,这样的一只虫,要不是因为独占欲,就连我也想不到他为什么至今还没有找到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