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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那两具棺椁,黑木描金漆,体积颇大,唯一值得一说的便是——其中一具棺椁打开了,里面好几层暗门也打开了,黑黢黢空荡荡,没有人影儿。

这是个什么情况?

我皱皱眉望向钟馗,他还是呆呆注视另一具一模一样的棺椁,眼眶有些陷进去了,发冠与青灰衣衫些许凌乱,神色这般看去还是沧桑不少,不再似个酆都富家小美人公子哥。

苍离在地宫里四处溜达,左瞅瞅右晃晃,我转头对钟馗道:“怎么回事?”

他先是不答,静了片刻才把目光挪过来,裂开嘴笑了笑,我顿觉他笑得真难看,他说:“牡丹姐,你们女人是不是爱上一个人了,就很难回转心意?”

“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我走到另一具棺椁前手指搭上去,钟馗那眼睛就直直盯着我手指生怕它有何动作,我道:“几天不见,你边跑这儿来了,听酆都的守门说你是等那女孩回心转意,你在这儿了,那女孩魂魄呢?该不会已经投胎你在这儿赌物思人吧。”

钟馗摇摇头,“她没有死。”

我一时间没有听清楚,“……哈?”

“她没有死,喝下的鸩毒是假的,她没有死。”

我想了想,“你倒说说怎么回事儿,我可以考虑在阎王爹爹面前给你说上几句好让他给你少抽几鞋子。”

钟馗这么一讲,我才发现酆都里听到的八卦扭曲得有些过了,不知是西街那些婆婆大妈们如何嚼了一通才披荆斩棘传到爹爹那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