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音不知哪里知晓了一二,夜里回宫将我叫到身边,我煮了一盅上好清香的蟹眼青配上枯叶醇厚的叶纹黄釉茶具,在他桌前摆好了,端上一杯,又将他奏折理到一边,“歇会儿,你身子不好。”
苍音穿着纯白单薄的衣衫,外披黑龙长衣,发丝披散很是闲适的模样。烛火晕亮他露出的深邃锁骨,他举杯抿了口,“听说你最近和司命星君相好。”
我应了声,“听谁说的?”
苍音又淡笑道:“以后少去一些,天上个别神仙有了怨言报到这儿了。”
我挑挑眉也笑,心知肚明,“谁呀?”
除了九阙神君还能有谁。
苍音温文地微笑静静饮茶,“他嫌你碍着他了,要我多管管你。”
“哦,”我哼哼,“敢情帝君陛下真真体恤臣下啊,说什么听什么,他觉得碍着了,司命都没觉得有什么。”
男子又将茶杯放下,我正欲提壶斟满一杯,腰间一股力,我就被带进宽厚温暖的怀抱里了,苍音将握着我的腰贴近我,我感到他的唇在我鼻尖上扫着,脸热了些推他,“干嘛呀,没正经……”
他低笑一声,“天后的心思似乎不在朕身上,今儿白天来找你,你也在司命那儿。”
我无意扫到他那片性感锁骨咽了口口水,撇开目光,“哪儿啊,你这是醋了?”
苍音将我搂紧了些吻下来,“嗯,醋了。”
自从回了天上苍音就有点不似君子了,夜夜春`宵也不怕其他神仙八卦提点,每每我出门那些小仙娥的暧昧眼神总令我毛骨悚然,我曾记得一日早晨苍音走了我我在床上睡回笼觉,一觉睡到晌午宫里万万年年长的嬷嬷端着汤进来服侍我就餐,忽然就悠悠丢一句,“娘娘,这汤甚补,娘娘需好生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