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赞将仪式改在了下一个吉日,在三千港,老大上位要刺图腾,这是一个传统的仪式,也代表了身份的象征。
那天的校园里有一只白梅开了,小小的花骨朵顽强的绽放,将卷曲的花瓣都舒展开来,迎风而立,铮铮傲骨。
团子在花树下停留,这一刻她的世界宁静的只听得见花开的声音。
但在海龙帮,所有人都等在一间暗室外面,悄无声息。
他们不在意是否花开,他们在恭候新一任龙头。
小小的暗室里奢靡得令人不敢想象,这里是历任腾龙初升的地方。
盛赞上半身赤裸地卧在一张贵妃榻上,光线从屋顶泻下,打在他留有伤疤的背脊上,特地从印度赶来的纹身师傅焚香沐浴目光虔诚,巧妙的将那些伤疤混入图中,一刀一刻,皮肤慢慢沁出血水,盛赞仿佛睡着似的,卧在一堆柔软鹅绒抱枕上,看不出一丝疼痛。
他好像在享受这个过程,美妙的如入梦幻。
空气里弥漫着血的味道,静悄悄的只有竹片刮破皮肤的呲呲声。
只有最高级的师傅才能驾驭得了,薄薄的一片竹,不沾尘嚣,用最清逸的姿态将一切附着。
师傅的手很巧,时间一点点过去,慢慢的在盛赞的背上显出令人不敢违抗的肃穆。
盛赞仿佛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的一瞬,有藏不住的锋利。
他起身,将后背隐入黑暗,对纹身师傅双手合十。
师傅来不及擦掉额头的汗珠,递过一面半身镜。
盛赞不看一眼,推开了暗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