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赞想要起身,手脚却绵软无力,毛毛冒出头来说他:“别逞强,等等让川师傅来一趟。”
话音刚落,团子托着一盘早餐上来,盛赞坐起来,被单从他肩上滑落,结实的胸膛和小腹上洒满了雨后初升的阳光。
团子目不斜视,但在心里暗暗称赞哥哥很漂亮。
她说:“吃完吃药。”
盛赞满嘴苦涩,赶紧喝了两口米粥来缓解,团子又递上自己的退烧药,说:“吃。”
那味道一模一样,盛赞就知道了,昨晚自己脆弱的一面被这丑丫头看见了。
再看她那小手小脚的,是怎么将他抬上楼的?
他将药片吞下,团子讨好的递一枚糖果,说:“甜的。”
毛毛伸出舌头,中间有一颗亮晶晶的透明水果糖,他学着团子说:“甜的。”
“二货。”盛赞低哑的骂一声,将糖果抿在嘴里。
团子欢喜极了,准备下楼与佣人一起去买菜,中午给病人吃什么好呢?她想买条鱼来清蒸,炒新鲜的时蔬,煲一锅海鲜汤,将弹牙的米饭拌在汤里吃,最舒爽了。
脚刚踩到门线就听盛赞叫她:“你不去上学?现在几点了?”
团子又蹙着眉头转回身来,说:“不去上学,我照顾你。”
老爹说了,让我照顾你。
盛赞根本不会同意,缺课是不行的,他当年就算是混,也从不缺课,这是三千港盛爷唯一骄傲滴。
团子使使劲,做出可怜表情,但果然,盛赞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