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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闭上眼了,感觉却愈加强烈。

糟糕,盛赞很想踹人。

幸好,爷刚刚进来穿了条非常宽松的裤子,什么都看不出来。

团子的视线落在盛赞肋骨以下,裤腰以上的地方,一块块麻将似的腹肌被她的毛巾盖住了,所以她松了口气,眼前就只是小麦色的皮肤嘛……

“好了没有?”盛赞突然问,语气有些不耐烦,但细细听,才知道他有多隐忍。

“恩。”团子终于抽走了毛巾,转身时,没看见某人大大松了口气,还此地无银的看了看裤裆。

可团子又转回来,从睡裙口袋里拎出一小瓶药膏,盛赞想都没想,说:“我自己会涂。”

然后团子就这么亮晶晶的看着她哥哥,不说话。

“好吧……”正片背后的伤,他是干不了这活。

但好在,盛赞想,终于可以背对着这丫头了。

一秒后,他知道错了。

他从不爱声色犬马,从不流连油推指压,哪里会知道这玩意如此厉害?

团子温温的手指一附在他的皮肤上,盛赞就一抖,团子忙哄他:“我轻轻的。”

“……”盛爷黑线,我宁愿你重重的,痛总比这样撩拨来得好。

可团子又怎么会知道,她下手越发的轻,听见盛赞问她:“为什么昨天不涂药?”

团子的脸不争气的红了,昨天啊,她羞得忘记了。

药是早就准备好的……

软软的指腹从肩头的龙角一直游移到腰椎最尾端的龙尾,那处铭感地带被这样触碰后,又忍不住颤抖了抖。

团子如犯了大错,回去检讨了一晚上。

临走前,盛赞说:“药膏留下。”

明天再也不能让这丫头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