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低头触碰他的额头,却发现他的体温恢复了正常,她高兴极了。
雪花纷纷落在地上,很快就化开,团子仰起头,看这场来不及欣赏的大雪,如获至宝。
她蹭着盛赞的身体攀爬,用发麻的双腿坚强的站起来,脚腕被捆的很紧,她需要注意不让自己摔在地上。
离可爱的小东西们越来越近,团子欢喜了一些,踮着脚伸出舌头。
下雪的天,一不留神就会被冻伤冻僵,团子就这副小狗狗样子,站了很久。
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舌头,口腔中一片冰凉,她慢慢将舌头缩回嘴里,蹲下来凑近盛赞。
盛赞此时已经靠着墙角坐起来,一直看着这样的团子。
团子嘴里的雪水化开不好说话,俯脸就要挨过去。
不料,盛赞扭开了头。
他忍着不去看那被冻红的小嘴,压抑自己饥渴的本性。
团子呆了呆,想劝,可又不能说话,只能选择将雪水咽下,然后问:“哥哥?”
盛赞说:“闭嘴。”
他的气息越来越弱。
他不禁好笑,自己也有今天,看来是不能大意轻敌啊。
团子没有办法,只能又站起来,去咬屋檐下的一块冰凌。
如冰棍一般,舌头马上被粘住了,团子从僵硬的口中感到一丝疼痛,但她顾不得,咬住一头,将另一头递给盛赞。
眼睛水淋淋的,仿佛在说:哥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