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宴不得不松开手,幽暗中,看见一张英俊的脸。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双闪耀危险光芒的眼眸。
盛赞转过身,双手掐住团子的腰,将她抱下台。
团子忍着不惊呼出声,他手掌的温度却不容她忽视。
如果可以,盛赞想这样抱着她到永远。
可怀中女人却冷静的说:“放我下来。”
好吧,只能放手。
团子往主桌去,路过凤凰的坐席,拿眼顶着她,凤凰讨好的嘿嘿笑,捧着奶娃娃的小手挥挥,企图用女儿来卖萌讨巧。
盛赞尾随其后,也停下来看了看奶娃娃,随即夸奖道:“当了妈妈果然不一样,越来越懂事了。”
凤凰那个骄傲啊,她对盛赞的感情很复杂,盛赞如她半个父亲,又或者是年幼时,最严厉教导她习武的师傅。
奶娃娃这是第二次看见盛赞,不怎么怕了,还伸手摸了摸叔叔的手。
小孩子软软的,让硬汉颤了颤。
盛赞垂眼,看宝宝,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后悔,懊恼,一切,都来不及了。
他随手从西服内袋里拿出一个锦盒,递给凤凰,当做宝宝的满月礼。
凤凰待他走后才打开来看,是一块玉,通透莹润,辟邪保平安。
团子啊,凤凰在心中低语,这世间,谁能无过?我会有如今的幸福,也是因为学会了原谅。
盛赞过去拉走正要吃东西的团子,带她去见了老教授,老教授今天开心,喝得多了些,以为自己眼花了,看着盛赞不知说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