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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他老了,小的时候总是意气风发,只要心够大,就觉得世界都是他的,他想要权势,想做人上人。

直到此时,他才能体会当时在黑暗中,陈叔那寥寂疲惫的叹息。

太累了,这个道,他不混了。

他与毛毛守在码头无事,就会说起以前,一点都不像是在面临生死关头,而是兄弟间的闲聊纳凉。

毛毛不再喜欢找小妹儿了,虽然三千港到处都是他的老相好,可他似乎过起了和尚般的日子。

盛赞笑他变态,毛毛还认真点了点头,说真心觉得自己有点变态。

一个爷们不喜欢小妹儿了,不是变态是什么?

他们正说笑,因为藏的地方隐蔽,无意见发现了什么。

那是他们很熟悉的,他们曾经也会在深夜,无人的码头,往船上搬运大件的木头箱子,或者是从船上卸下这些伪装过的木头箱子。

毛毛撞撞盛赞,掏出手机拍摄。

隔天,还是深夜,又有车停在码头。

那些箱子上标记的重量与车轮陷在沙里的深度完全不成比例,于是盛赞确定,那里面被偷梁换柱。

码头上叠了很多这样的巷子,夜里还有人来巡逻,本是来等白狐的盛赞和毛毛,撞破一件大案。

毛毛嘿嘿笑,看着盛赞。

盛赞告诉他:最近在跟川乌搞一个工程。

毛毛挑挑眉:太巧了啊!

那一晚的凌晨,月亮被云遮住,码头上没有了月光,白狐终于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