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奈摇了摇头。
她没看孩子,他也没有。
他一直陪着安奈,即使她不想被他陪着。
安奈的刀口恢复了一些的时候就要回国,他送她去机场的路上两人都沉默着,最后安奈拖着她来时的那个小行李箱去登机时,他看着她的背影才发现,她生了孩子后那么瘦了。
他一直站在那里,看飞机起飞,天空中不留任何痕迹。
她就像一根刺,扎到他心里的时候他毫无知觉,连是什么时候扎进去的都不知道,只有被拔掉的时候,他才知道有多疼。
楚何辗转反侧一夜都没睡着,早上就去给团团做早餐,小团团非要穿着他的皮卡丘衣服不换掉,楚何也懒得管他。一早上皮卡丘心不在焉地吃着饭,不时看向门口,吃一口饭看一下门口再欢快地唱一句歌,楚何敲了他一筷子:“吃你的饭!”
团团埋头把粥喝光,还把碗舔干净后终于忍不住了:“爸爸,妈妈呢?”
“不知道。”楚何硬邦邦地说了三个字。
“妈妈今天要来接我。”团团大声说,说完自己肯定地点点头,“妈妈要来接我。”
团团在家等了一天,妈妈没来接他。
妈妈一直没来……
楚何虽然知道安奈不会回来,也在心里嘲笑他蠢儿子,但是也陪着他蠢儿子等。
一连几天,安奈都没回家,也不接他电话,如果不是楚何从景深那里知道她去a市出差的话,还以为她人间蒸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