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的伸手将她揽到怀里,贴得那样近,他的心跳声就这样传到她的耳朵了。他微一低头,在她耳郭边擦过,“差就差吧,反正有我呢。”
果然还是被嫌弃了。
汀汀有些忧愁,他倒好,在她耳郭上亲了下,语调轻缓地说:“为你做菜,是我的荣幸。”
瞬间,汀汀觉得自己的心沦陷了,这话听到耳朵里,简直让她甘愿把心掏出来给他是怎么回事?明明别人家的情话都是爱不爱的,轮到她,怎么就这么接地气了?可是,即使与众不同的情话,那也是她最最喜欢的saa说的。
被赶出厨房的汀汀,从脸颊到耳郭,没有一处不红得滴血。
周谓百无聊赖地刷着微博,一抬头就看见汀汀这样一副被调戏过后的神情,木讷地坐到沙发边。他在心底默默地感慨了声,明明第一次谈恋爱的某人,怎么比他这个有两次经验的人,更有手段呢?
这绝对是错觉!
当然汀汀这样走过来,周谓不能不打招呼,抬头微笑,标准的露八颗牙的微笑,“嗨,傅汀汀。”声音当然也调到了他惯用的公子音。
“辀朔大大好。”汀汀赶紧稳定了心神,做了两个深呼吸后和周谓打招呼。
周谓看着她,幽幽地说:“我其实不太好。”
汀汀困惑地望着周谓,周谓看了眼从厨房走出来的钟屿,“干吗,怕我吃了你家小绵羊?”
钟屿扫了他一眼,转而对汀汀说:“手还没擦。”
汀汀低头一看,自己切完土豆洗完手并没有擦干,原本以为还有什么可以帮他做,可没想到被他给赶了出来。而刚刚自己大脑一片空白,手上湿嗒嗒的,也毫无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