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戏对江洵而言并不算难,他曾经扮演过类似的角色,很快就进入了情境。
“很好,过。”导演对江洵的表演很满意,一遍通过。
“不行,情绪没有到位,还要再饱满些,导演,这不能过。”白茴打断道,话语间很是强硬。
于是,接下来江洵收到了无数个来自于白茴的“cut”。
江洵越演越痛苦,白茴也越来越失望。
一场很简单的戏从早上八点拍到了晚上六点,因为天色黑了下来,需要拍夜场,白茴才非常勉强地接受了搭档的表现。
从场上下来的江洵,已尽虚脱。
他瘫倒在椅子上,不知道此时退出还来不来得及。
突然间,他想起陈莞尔。
这么一想起来,陈莞尔跟她的偶像白茴好像有哪里相似,这种相似正是来自于对工作的态度极端苛刻。
“不行!白茴太可怕了,要是陈莞尔以后变得和她一模一样,我可怎么办?”江洵心中默默想着。
等到收了工,差不多晚上十点,江洵开着车往陈莞尔家中赶去。
一阵风吹过,江洵穿着白色短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早知道带个外套了。
等了半个多小时,陈莞尔才回来。
“莞尔!”江洵热情地唤她。
陈莞尔左右看了看,走到他面前:“你怎么来了?不怕再被拍啊?”
江洵拍拍胸脯:“别担心,哪能那么容易被拍,我都有小心地提防。再说,我哪有那么傻?”
陈莞尔看他穿的是白色衣服,在黑夜中挺显眼的,当即觉得他真的特别傻。
傻而不自知,那是傻中之傻,俗称“二傻子”。
“你来找我有事?”陈莞尔想赶紧听完他的废话,好把他打发走,省得真被拍了,再上热搜上挂着。
江洵靠到墙上,感觉背后太凉,又赶紧站直了,故作神秘地问她:“你不关心我今天跟你偶像拍戏是什么感觉吗?”
“你……”陈莞尔狐疑地看着他,接着说,“没气到她吧?”
江洵不悦:“我气到她?”他突然提高声音,“你是没看到,我差点被她折腾死,差点瞎着出片场!”
越想越觉得生气,江洵指着自己的眼睛:“你看我的眼睛,像不像斗鸡?”
陈莞尔一头雾水,莫名其妙。
“就一场探头探脑的戏,导演都拍手叫好,她非要喊cut,说我眼神不到位,来来回回不下五十遍,我快死了好不好!”江洵边说边比划,抱怨起来拦都拦不住,像个打小报告的小学生。
陈莞尔不信:“肯定是不到位她才让你反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