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克顿时了然,也跟着大笑起来,“因为那群人实在太笨了,怎么教都教不会!我是忍无可忍。”
樊希垂眸低笑。
沉默了一会儿,尼尔斯问,“医疗物资的库存够吗?”
提到诊所,弗朗克收起玩笑,摇头,“不够。紧缺。这些当地人的免疫力很差,稍微有一点风寒都可能致命,得替他们接种疫苗。”
“你提交申请了么?”
“提了。”
“给谁?”
“保尔。”
“什么时候提交的?”
“大概两个星期前。”
尼尔斯皱了皱眉头,道,“我上星期才给总部发去一份月小结,但保尔对此,只字未提。”
弗朗克一听,顿时暴躁了,情不自禁地骂了句,“艹。”
马克也跟着质疑,“该不会是忘了吧。”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忘记?”
尼尔斯道,“你重新递交一份给我。我来上报。”
弗朗克点头,“所有人当中,只有你最可靠。”
马克深感同受。
他们说要事,樊希插不上嘴,便不说话。
虽然同坐一桌,但尼尔斯从头到尾都没和她说话,即使两人的目光偶然对上,眼神也是出奇的平静,风浪不起。
沉默了一会儿,樊希突然道,“弗朗克。”
“什么?”
“眼睛进了风沙,帮我吹吹。”
喊的人不是尼尔斯,弗朗克一怔,不可思议之余,还有点受宠若惊。美人有难,当然得全力以赴,他探过半个身体,将嘴贴近她的脸上,一脸认真地帮她吹灰。在外人看来,这个动作相当暧昧。
马克见了,十二万分的不满,哇哇大叫,“fancy,我就坐在你身边,你怎么不让我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