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
樊希整了整衣襟,推开他,道,“别那么惊讶,我不过是睡了你的头儿,而这一天迟早会来的。”
马克:“……”
尼尔斯:“……”
☆、61|105|
学校造起来了,比以前的规模更大,没几天,就投入使用了。
看见樊希坐在石头上抽烟,马克走过去,叫了声,“fancy。”
她转头,一双眼睛像宝石,比夜还黑。
他欲言又止。
樊希抽了几口,将烟头踩进泥土里,道,“说。别婆婆妈妈像个女人。”
“……”
马克瞧了她一眼,问,“你还会走么?”
“不知道。”
马克忍不住道,“别走了。留下吧。”
闻言,她的眼睛眯成了一轮月牙,“怎么,你不舍得我?”
他点头,随即又补充,“心疼头。”
樊希扬扬眉,“心疼他什么?”
“他不是一个轻易动心的人。”
“我也不是。”
“所以你们很相配,应该在一起。”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天经地义。
见她不说话,他又道,“你们的世界,除了你们俩,谁也走不进去。”
听他这么说,她突然想起尼尔斯说的那句话,我在等你。
平静的语气,却充满渴望。他的心,只有她懂。同样,茫茫人海中,她在追逐什么,也只有他明白。
樊希嘴角一勾。脸是冷的,心却是热的,她的心被他温暖着。
马克道,“我是粗人,说不来什么长篇大论,只是把心里想的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