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那下次他指不定还能给你设计一个花开富贵的图案,叫Tony的一向多才多艺。”
许印恒:“真的吗?”
李昂:“真的,许富贵。”
许印恒:“去你的。我是为了纪念这次挫败之殇才弄了个闪电在头上,时刻提醒自己要记得一雪前耻。”
童臻不愿意想起昨天的竞赛,李昂也不愿意提起昨天的团败,许印恒意识到自己再一次说错了话,开始闭嘴思过。
“离电影开场还有半个小时,我们可以现在排队去买饮料和冰淇淋,到影院门口再买爆米花,让你边吃边看。”
李昂设置的闹钟现在响了,提醒他中午吃饭时线上下的单该取票了。
提起电影童臻就心有余悸,颤颤惊惊地问:“看什么电影?”
李昂指着前头专卖店宣传橱窗里的代言人:“他的新片。”
童臻愣了一下,忽然双眼冒桃花地靠向他的老板:“哇塞,陆航啊!”
☆、礼物
被一场爆甜的恋爱电影临时治愈了心灵创伤的童臻恢复了奋发努力的常态,而电影期间被童臻隔离了的李昂和许印恒也暂时握手言和,许久没有开战了。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愚人节,是B-ONE一众直男们稀罕的仅次于光棍节与万圣节的节日,因为今天可以肆无忌惮把积攒了一年的邪恶能量释放出来捉弄平时嘲笑你没有女朋友的基友们,他们还不许生气。
去年这个时候黄方对一筒下的狠招就是用了小半年的时间装成他的女网友,聊到情到深处孤独的“女网友”勇敢跨前一步约一筒在西餐厅见面,一筒自然是想把感情升华一下的,于是平生第三次穿上正装把头发梳得油亮,神采奕奕地到了西餐厅对服务生报上预约姓名,到了座位一看对面坐着一个充气娃娃,惊得餐厅经理差点打电话:喂,民警同志吗?我们这儿有个变态。
要说一筒不生气绝对不可能,可是愚人节嘛,规矩还是要遵守的,但是忍气吞声也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到了老板那儿以农民工讨薪的势头要求挽回尊严,无奈李昂只能在公司规章制度中加了一条:愚人节玩笑与恶作剧应尽量考虑到同事的接受能力与自尊,并且不能在公共场合开展。
童臻仔细阅读了这一条去年才加上的新规,又从整体到局部研究了沙发上放着的那个大纸盒,看着那张黑色的贺卡上的“给童臻”心里直发怵。
自从许印恒“出狱”之后,她和李昂联合对外已经很久了,为什么今天还要送“礼物”整自己?
“我打开会不会就跳出一个丧尸把我吓到尿失禁?”
“这么大一个盒子,装丧尸可以,装鬼娃玩偶也可以,打开了万一它午夜回魂怎么办?”
“难道老板连着送我半个月的小蛋糕和甜甜圈,就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方便今天受到暴击?”
童臻在心里把每一个可能都预想了一遍,还是不敢打开潘多拉的魔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