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讨论的可是游戏操作,不是犯罪!”
工程师马特遵纪守法,设计程序做网络开发的工作都是在法律范围内推崇以人为本的研究精神,人脑连接电脑能解放操作者的双手,而不是释放开发者心里的恶魔。
李昂无奈摊手,“可是猎骑做的就是犯罪。他们把机器人植入玩家脑部以后,就开始剽窃他们的思想,在对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各种超前的想法无私贡献给了猎骑,就比如你现在正在研究的最新编程软件,猎骑只要用一台机器连续不断地跟踪你,就可以抢在你动手之前将它发布出去,让你的辛苦努力都付诸东流。”
马特达蒙愣住,“你怎么知道我在研发编程软件?”
李昂提醒他转身,大屏幕上正在播放他写代码的画面,每一次敲击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气得拔断了连接线,胸口剧烈地起伏。
许印恒这边忽然有了进展,三个纳米机器人对控制磁场敏感,齐齐被吸进磁场圈内。
安德森看准时机,立马用激光在许印恒耳背上烧了个洞,把三个脑部异物给弄了出来。
玻璃器皿里血肉模糊,机器人周身裹着一层血浆,还在做垂死挣扎。
“疼死老子了,你还说只是像针扎一下。”
许印恒指着李昂的鼻子大骂,他却不为所动。
“你看,这个剽窃者除了是偷思想的贼以外你还给本体造成了极大痛苦。”
李昂在猎骑头上又加了一条罪。
许印恒疼得嗷嗷叫,面部表情痛苦万分。
工程师马特不擅长戳穿精心策划演技又精湛的套路,他只能看着许印痕脖子上暴突的青筋捂嘴,让安德森尽快解除他的痛苦。
“呃,只取出来3个,还有2个藏在深处,需要谨慎操作,要不,你来试着按住他?”
马特又看了一眼几乎快要咬人的许印痕,“哦不了,我想起来一个小时后还有个会议要参加,告辞了。”
马特今天穿的是木底皮鞋,逃跑时鞋底碰撞地面的声音回荡在上下三层,一路仓皇。
“好了别演了,他走了。”李昂制止了还在打滚的许印痕。
他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其实是真的痛,不过我表现得夸张了一些而已。安德森说还有2个,我又得再痛一次。”
安德森研究着盆子里还在动弹的小精灵,头也不抬地劝慰许印恒:“只有3个,我刚才骗他呢。”
李昂也在显微镜下看机器人,顺便问安德森:“你打算拿它们怎么办?”
安德森:“先激活,再赋能。你只需要等待我成功的消息。”
李昂拍拍他的肩,“静候佳音。”
安德森像是触电了的激灵一下,转过头暧昧地对李昂说:“你再拍一次……”
李昂退后半步,“呵呵,不了。”
许印痕的耳后比所有人都多了一道疤,瞬间觉得吃了亏,他在回酒店的路上一直愤愤不平,谴责李昂联合安德森一起行骗,让他遭受痛苦。
李昂解释说:“搞科研总要有人牺牲付出才能创造奇迹的,不把你脑子里的机器人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