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今晨的北京被空中一层薄雾笼罩,让往常的车水马龙藏在朦胧中雾气里若隐若现,曾多利站在恒沣高层向下望,一辆他盯了片刻的轿跑在穿进雾中之后便消失了,须臾间又出现在大厦门前,几个人从车上下来,蚂蚁一般地在几十米之下的地面上移动。

他转身出了办公室,在电梯前等了一会儿,1分钟后只听见“叮”地一声,老板的脸就出现在电梯厢里。

“公司情况还好吗?”

李昂出门10天,最关心的就是公司是否运行正常,该完成的项目有没有顺利完工,该赚的钱有没有进账,该在岗位待着的人是否安好如初。

曾多利一路跟着他急促的步伐,一路汇报工作,他表示工作一切都好,人员大部分也都很好。

李昂被刚才的“大部分人员”牵绊住了脚步,“还有哪个人员不好的吗?”

曾多利的脸上显露为难,在心里骂了一遍黄方:该死的甩锅侠,难搞的事情就知道让我做。

他支吾两下,不知道要如何汇报那突发的状况,是一五一十地还原,还是美化包装了一笔带过,全都是套路和技巧,他很头疼。

李昂没再管他,而是自己直接去公司里找答案。黄方和一筒老实坐在位置上,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条进口假肢稳稳地立在他的办公桌上,安静又直接地传达着它原主人的愤怒。

“黄方!”

怒吼果不其然地攻击了黄方,要是有免死金牌,他一定顶在头上进去领罚。

“这是什么?”

李昂几乎是咬着后槽牙问的。

黄方给他科普,“假肢啊。”

李昂怒了,“我当然知道这是假肢,我是在问你它为什么会在我的办公桌上。”

“哦,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在你给我通完电话的那天早晨,童臻和童叔就离开了公司。因为童臻要去拍戏,所以我们所有人都以为童叔是和她一起走了。你去美国的这些天没人进你的办公室,直到今天早上我进来给你的办公室除尘消毒的时候,才看见了这条霸气的小腿。一筒说,最好不要挪也不要动,因为你还没看过,我们都没有处置权。”

一筒心想放屁,明明是你和江云白说要把童叔的意思准确清楚地转达到位。

周五的B-ONE发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地震,震中在总裁办公室,辐射范围不好确定。

老童睡过的床整洁得和不曾有人躺在过上面一样,他的两大袋子行李也不见了,一张字条一句话也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