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为当事人服务,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该说的话、该认的罪,她当然敢应。
只是不想对他撒谎。
长腿交错,王航围着她慢慢转圈,在始终保持着微妙距离的前提下,越靠越近。
可大可小的一件事情,原本无需剑拔弩张至此。
空气中有焦灼的气味,两人之间展开了一场无形的拉锯。
许衡觉得很委屈,却又不知道这份委屈从何而来,便将之统统怪罪到他头上。
王航感受到怨念,愈发来了兴致,就像嗅着血腥味道的鲨鱼,摇曳鱼鳍接近猎物。
他用手指捏起她的下巴,逼着两人双眼对视。
指腹在娇艳欲滴的唇瓣上揉捏,渐渐侵进许衡的嘴里。
舌尖尝到一丝咸味,牙齿被粗粝地摩挲着。
他像欣赏艺术品般,抵开了她的上颚:“牙尖嘴利。”
许衡咬住那手指,威胁着用力。
王航没有反抗,而是眯起双眼:“你敢?”
她松了口。
太阳终于落到海平面之下,房间里彻底黑了。
他不再保留,用指腹探索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处轮廓,任由津液将之浸泡,血肉将之裹挟。
许衡允着唇将之含紧。
争锋相对演变为,刑讯逼供转化成狼狈为奸。
他们都忘了为什么开始,开始也已经不再重要。
王航站近了些,却依然与她保持距离,修长的手指在红唇间抽插,模仿某种暧昧的频率。
只是那张脸依旧冷冽,看不出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