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挽在头顶,几缕碎发垂下来挡在脸侧,她抬手别到耳后,露出细细的脖颈。
一举一动尽是迷人。
陆欣然停止了钉扣子的动作,看着她的侧脸,眼睛是黑亮的,嘴唇红润饱满,皮肤细致白皙,整个人清纯又精致,偏偏又多了丝说不上来的性感。
心想,似乎男人都喜欢这款。
就连司羽也没逃过。
想到这,她猛然低头,继续钉扣子。
安浔那边刚将大虾放进油里就有人来敲门,安浔嘟囔说是不是隔壁的大川闻到香味来蹭饭了,陆欣然说大川跑出去打球了。
陆欣然先用日语询问了是谁,回答的也是日语,安浔听不懂,一脸茫然回头看向陆欣然,陆欣然见她手上都是面,主动走过去开门,“他们说找沈司羽。”
门外站了三个年轻男人,这楼里住的都是学生,基本没什么社会上的人出入,陆欣然问他们是谁,他们指了指安浔,说找她。
安浔认出了来人就是早上在箱根关所遇到的那个大叔的部下,为首的那个还算有礼貌,打了招呼后叽里咕噜说了几句什么,安浔转身再次看向陆欣然。
陆欣然翻译说,“他说他们社长已经醒了,并且已经转到东京的医院,他非常感谢她和沈司羽,想见见你们两人。”
安浔问他们怎么找来的。
他们说顺着车牌号找到沈司羽的学长,学长说车子借给了同学,就这样找来了,而且司羽已经去了医院,他们是来接安浔的。
司羽说过,他们是黑社会。
虽然他们衣冠楚楚又礼貌谦逊,但依旧做着违法的事,不应该有所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