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没办法,下身胀的酸疼,温香软玉就在怀里,他的脸颊埋在她的脖颈处,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像是催情毒药一样,让他那里完全没有消下去的意思,反而越来越难受。
他扭头亲吻她的嘴唇,含着她的舌尖吮吸着,那处有意无意在她身上蹭着想要舒缓,却根本无法舒缓分毫,想要更多。
身下的人已经被他吻的软了身子,他将她身上的t恤脱掉,还有那个碍事的文胸,一起拽了下去,两只白嫩的兔子就那样猛地弹跳出来,司羽本是有心理准备的,但依旧没有亲眼见到来的惊艳。
他低头含住那处挺翘嫣红,另一只覆盖住另一个,轻轻揉捏,为那软的不可思议的手感感叹。
安浔忍着不乱发出声音,可还是忍不了,那种从嗓子里硬挤出来的闷哼她根本没办法阻止。
他似乎受到鼓励,嘴下含弄的越发卖力。
她手指抓着被单,似乎也是舒服极了,指尖都微微泛白,司羽眯着眼睛看到那玉葱般修长的手指,突然就想到在富士山那天,她的手指握住自己的感觉。
他起身,居高临下看了眼她胸前的两只大白兔,幽暗的眼眸再深几分,似乎很困难的才移开目光,他两手掐着他的腰让她坐起来,安浔满面酡红,害羞的双手挡着胸,也不看他,低着头像是已经被他蹂躏过一样,迷人的要命。
司羽下床脱了裤子,像第一次给他当模特那样,手指勾着饶了一圈,内裤和外裤一起被拽了下来,安浔看了他一眼,被他胯间汹涌吓了一跳,忙扭头。
他低笑,再次上了床,“又不是第一次见了,不和它say hello吗?”
她脸依旧红彤彤的,瞪他一眼,“你自己来,我手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