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报舞蹈班，你就认认真真跳舞，掰腿压垮从来不喊疼。送你去学新概念，人家孩子哭闹逃避课堂，只有你每周能够按时完成任务。学画画也是，比你大的孩子都坐不住，你却可以专注画一下午，范老师和我说你可能天生就是当画家的料，爸爸就把美术班退掉了。爸爸怕了……你是一个从来不说‘不’的孩子。”

“爸爸记得以前你写完作业会来书房，总是看着爸爸敲电脑。那么，如果在截止之前，还是没有想好要做什么的话，爸爸替你做这最后一次决定。当初爸爸曾经想成为一名软件工程师，但是……”

“泱泱，你马上就18岁了。爸爸和妈妈向你道歉，一直以来都让你按照我们的规划来做，这么长时间竟没能帮你找到你真正喜欢的事情。我们也要谢谢你，老来得女，从不让我们操劳。”

“借着你的成人礼，爸爸妈妈也许个愿，希望将来有一天，我们泱泱能找到自己愿为之奋斗一辈子的事情，并快乐地选择它。”

自己的选择……

不知道王者荣耀职业选手是不是这样的一个选择……

这好像是一个比较难解的命题。

……

陈宁回到基地，马上拨通了经理的电话。

“喂？宁儿？”

“小郭导，你人在哪儿呢？”

“我正准备去机场呢，下午去见两个赞助商，怎么？那个主播见到了？”陈宁来找泱泱的事情，他是最清楚的，在陈宁知道自己手伤已经不可逆的时候就同他谈过，所以此刻，他最关心的就是这位沉默寡言充满神秘感的‘chenmo’到底如何？

“嗯，见到了。”

“怎么样？不成？听你这语气……”

“不不不，我觉得很好，只不过……怎么说呢……她或许有点特殊？我没问题啦，个人还是推荐她，不过这是大事儿，你们也商量商量。”

感觉到信息量可能会比较大，电话另一头的郭子柯坐在副驾上抻了抻安全带，腿摆正、腰绷直，清了清嗓子才对陈宁说：“你说。”

“长得……挺有商业价值的。”

“哦，那这是好事儿啊，刚好下午我可以向赞助方透露一下，坐实‘男模队’称号，拉稳赞助。”

“……”

“怎么不说话？难道是特别丑？”

“不，她是女的。”

“……”

电话另一端一直没有声音，连个呼吸的动静都没有，陈宁敲了敲话筒，听到‘嘶——’的声音才得以确认。

“听得见咋不说话！”

“女的……”

“对，女的。”

“女的？？？”

“你没听错，女的。”

“……好，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