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顾主任皱眉头,却还是没有苛责放姑娘进来了。

南柯坏坏地朝主任一笑,想要回头看看到底是谁比自己还勇敢,可看清了姑娘的样子后,他直接愣在了原地。

“还看还看!”顾主任的巴掌兜头朝南柯袭来,“还不回班,真等我扣分儿呢?”

“这就回!这就回!”南柯连跑带颠地快步推车往车棚走去。

身后也传来了姑娘好听的声音:“谢谢顾主任。”

拐开主任的视线后,南柯一边压慢了脚步找车位,一边竖起耳朵听自己身后的声音,可他身后却静悄悄的,连个脚步声都听不到。

他不好意思回头,在看到第一个空车位的时候,故意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继续往里面走。

低头锁车之时,南柯终于偷瞄到了一直不紧不慢走在他身后的姑娘,她一手缩在袖子里,一手握在车把中间掌控着自行车的方向,估计是忘了戴手套。

南柯不由自主地把手伸进书包侧面的袋子里,果然摸到了早上老妈强行塞进他怀里的黑色毛线手套。

他心中突然燃起了一抹冲动,但也就只有一瞬。

姑娘锁完车,脚步轻巧地与南柯错身而过,而在南柯起身看向姑娘背影的时候,他突然发觉自己这两天的经历竟有些离奇。

这姑娘不是别人,正是上周五晚自习时坐在他前面却一言未发的林夕。

真是巧啊。

一路看着林夕从她们班后门顺利地溜了进去,南柯笑笑,也学着林夕刚才的动作,一猛子扎进了八班教室。

该回归正常了。

南柯端坐在座位上,如是告诫自己。

“哎呦,有情况啊。”第一节课下课,同桌杨帆坏笑着撞了一下南柯放在桌子上的手臂,脸上带着意味分明的调侃。

“什么?”南柯依旧沉浸在英国资产阶级革命的进程中没有出来,虽然已经侧过头,眼睛却还是死盯着黑板上的笔记。

“不正常,你这也太不正常了。”杨帆老神在在地摇头,撇嘴欣赏着南柯心不在焉的样子。

“怎么了?”南柯终于舍得把目光投向同桌。

杨帆则指尖轻点南柯桌面上的卷子,不安分地挑眉:“你倒是先说说,这卷子是谁的啊?”

“还能是谁的?当然是我的了!”南柯瞪了同桌一眼,却在看到桌面上第一张卷子的时候面色一紧。

早上收拾书包随手装进来的卷子什么时候被拿出来了?

“你再说一遍,这是谁的?”杨帆不依不饶。

南柯倒吸一口凉气:“上周五晚自习时教室里捡的,我最后一个走,就帮忙收着了……诶,不对啊,你上周五晚自习去哪儿了?清越也不在。”

杨帆一哽,却没有理会南柯的反击,继续追问道:“女生的?”

“我哪知道?”南柯下意识地不想坦白。

“肯定是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