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公点了下头, 压下心头的酸楚,“迟哥是我们局出了名的九命猫, 不会有事, 相信我。”
乔暮摆摆手, 转头去拿车。
爷爷昨晚心神不宁,一夜没睡, 天没亮就跑去找许爷爷,让他给箫迟算卦。许爷爷说卦象大凶,老爷子情绪激动差点背过气去,大姐和二姐不放心, 让她立即回霖州。
虽然他嘴上说让箫迟体谅他,心里其实比她还喜欢箫迟。
爸妈走了很多年, 她和乔辉在外边读书,乔辉一路读到博士, 只有寒暑假才回来。她毕业就去了国外,这几年,家都不像家, 都是箫迟抽时间陪他。
较真起来,是她应该感谢箫迟,感谢他替她和乔辉陪着爷爷。
驶出疗养院,乔暮深吸一口气,戴上耳机拨打箫迟电话。每次都是无法接通,他装的小程序上,位置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
昨晚那么大的暴风雨,市区积水深达60公分,部分路段连夜封锁,他要是掉进江里……想到这,不得不强迫自己打住,认真开车。
回到仁济堂,大姐、二姐和两位姐夫都在,许爷爷跟老爷子坐在柿子树下的石凳上,相对无言。
“他不会有事,我相信他。”乔暮上前,冷静开口:“爷爷,这几天仁济堂先不开门,我带裂风去找他。”
乔老爷子叹了口气,难受摆手,“去吧。”
许爷爷也摆摆手,眉头蹙起,“你自己也注意点,卦象里全是水,凶多吉少。”
乔暮抿着唇,点了下头,感激谢过大姐和二姐他们,招呼裂风过来,出门拿车去刑警队。
关公已经通知老六到门口接她,针对箫迟的搜救行动,由梁副局长亲自指挥,消防和各分局出动了将近两百人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