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成轩每每听到对方提起他和殷素欣时那个漫不经心的态度,和言语之间完全认定他和对方有牵扯的模样,便心生抑郁。
见他突然有些激动,戚弦衣指间一顿,接着道:“哦,我就是随口一说。况且,这么久了,你不是一直没证据证明那天晚上你们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这些日子,骆成轩每次提到殷素欣,都会强调他和对方没关系,可除了他自己口中所说,别的任何证据都没有。
骆成轩闻言眉间一皱,正要开口同对方解释时,却见方才被他关上的门再次传来了动静。
“抱歉,我来晚了。”低沉的男声随着包厢的门一同响起,接着便见一个面容清俊。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便径直往戚弦衣那边走去,直到走到对方身边了,才停下脚步:“戚小姐。”
戚弦衣略一点头,道:“你好。”
对面的骆成轩见状,先是愣愕,随后面色微沉。
“戚弦衣。”他看着对方素净精致的面容,“这是谁?”
“我的代理律师。”戚弦衣说得随意,示意对方坐下后,看着对面拧眉的骆成轩,徐徐道,“我委托了他,全权代理我们俩离婚的案子。”
骆成轩双手狠狠一握:“离婚?!”
他原以为这些日子对方没提起这事,便是过去了,没想到戚弦衣今天先是说有事,不和他一起去公司,接着打电话把他叫出来,还叫了律师来。原来她说有事要谈,说的是离婚的事。
“你真要离婚?”他看着对方的脸,试图从那上面找到一丝玩笑的神情,结果却让他失望,对方的面色正常,并未有一点玩笑之意。他于是终于明白,对方这次是真的要和他离婚。
而听得他这么问,戚弦衣双眉一挑。
“本来离婚这个事情就是你先提出来的,后来不过因为各种事情堆积,才推迟了。现在也过去这么几个月了,我觉得没必要再继续拖下去,这样对谁都不好,也没意义,你觉得呢?”
看着对方黑白分明的眼眸,骆成轩隐声道:“我先前说了,现在不是时候,爷爷那边还没打消疑虑,更何况现在微博上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这时候离婚不就坐实了那个女人的谎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