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弦衣并不喜欢被人这样质问,她看着对方,冷淡道:“我同他有要事相商。”

显然,这样的答案并不能让祁温瑜满意。

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什么事?”

能有什么重要的事,重要到,从午后一直到深夜,神女大人才离开?

在这段时间中,他们说了什么话?

又做了什么?

这些他都无从知晓。

他唯一知道的,是神女大人去见了那人,还同那人单独待了许久。

这样的事情……

这样的事情,光是想想,他就觉得难以接受。

他问得仔细,仿佛一定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戚弦衣却并没有多说的打算。

“这事你不必多问,与你无甚关系。”

原本春日灾祸的事情,大部分都是她来解决,之所以去找怀鸿朗,不过叫对方替她做准备罢了,同祁温瑜确实没什么关系。

这样的话她未说出。

而听在祁温瑜耳中,却成了另一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