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暮夏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也没告知任何人,她以为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可未料到, 眼下竟会这样。
岑温言一袭白衣被染成血色, 手中的尖刀正在往地上滴着血。
这样的场景,叫人见了胆寒。
相比起暮夏的震惊, 站在岑温言对面的戚弦衣倒显得十分冷静。
她似乎没看见对方满身的血迹, 只是盯着对方看了半刻,接着开口。
“你们都退下。”她这话是对着站在一旁的守卫说的。
“殿下……?”那几个守卫听后又是一怔,“这,万万不可!此人极度危险,您万不可同他接触,还是让我们留下吧。”
在守卫看来, 现在的岑温言已经同疯子无异,若是将他单独留下同长公主接触,后果不堪设想,故而他们不愿离开。
但戚弦衣没有给他们留下来的机会。
“退下吧。”她又说了一遍,“守在院门出即可。”
那几个守卫听后仍是不动,想来并不想离开。
半晌后,戚弦衣挑眉。
“怎么?要本宫再说第三遍?”
她的声音带了几分冷意,那几个守卫听后没办法,只得一拱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