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都是你自己的决定,我只能看着,只能接受……”
他声音虽不大,但整个人看上去却越来越不正常,戚弦衣见状,眼神一凝,脚下步子正要往后退去时,却见对方猛地往她这里一扑。
“弦衣,我们一起走吧。”
岑温言在戚弦衣尚未来得及后退躲开时,一下捉住了对方的手,接着握着的尖刀猛地向对方心尖扎去。
刀尖刺进自己身体的那瞬间,摧心折骨般的疼痛袭来,戚弦衣没忍住叫了一声。
声音虽不大,却足够引起院外候着的守卫的注意了。
在守卫进来的瞬间,戚弦衣也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身前的岑温言推开。
“殿下!”
那几个原本被支了出去的守卫,一进来便见到自家殿下先是将岑温言推开,接着还未来得及反应时,便看见长公主钗钿礼衣的身前,逐渐被鲜血浸透。
几乎就在瞬间,整个上衣全部染红。
戚弦衣手压在自己胸口,倏地跌坐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原本被她推开的岑温言,在看到守卫来了之后,在那几人没来得及上来擒他时,便将手中尖刀调转方向。
“这一世就是个错误,我们还能重来的,弦衣,我等你。”
他说完后,手下用力,早已布满鲜血的尖刀,便被他一同样的力道,猛地扎进自己的心口。
全部没入。
他没对自己手下留情,下手比之方才刺戚弦衣时更狠根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