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好好脸上浮现出迷茫，“你在什么？”

封怀牧双手趴在栏杆处，垂眸看着楼下陆老爷子亲自送段家人离开，淡淡笑着：“我是段家上下真真是贪得无厌。”

这话到许好好的心坎儿去了，同仇敌忾地骂道：“不仅仅是贪得无厌，简直就是恶心好吧？他们要活成王八精，害眠干嘛？”

封怀牧勾勾唇角，笑得意味深长：“段如夏得没错，道之间有因果，从来都没有单方面的索取。有来有往才有意思。只不过段家的人贪得无厌得厉害。所有人与段家都在交易，而他们享受着段族长奉献，却一直认为是理所当然，何来因果？”

可不是吗？！

段如夏刚才的那么义正言辞，结果他们享受着段族长带来的优待，却什么都未曾做过。

许好好十分同意封怀牧的这话，忽然脑子有一道光闪过，她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封怀牧：“你不是失忆了吗？你怎么知道的？”

第2003章 你是不是分手了？

封怀牧眨眨眼，面不改色地道：“刚才听你们的对话，猜出来的。”

许好好眼神狐疑，猜出来的？

他这个人脑子怎么长的？这样都能够猜出来？

不过一想到他之前的操作，许好好就有些释怀了，是封怀牧能够干出来的操作。

许好好看了看他，沉默了一会儿道：“封怀牧，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他眉梢轻挑：“什么话？”

“慧极必伤。”

他闻言笑了笑，道：“我倒是认为，活得庸碌的人一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了，而聪明的人便知道一生想要追求的是什么。好好，你要知道人要有追求，那么势必就要为其付出代价，这个代价可能是时间，可能是金钱，也可能是一条命。这种事，很正常。”

许好好默然，却又不得不认同他的话。

想要获得什么，那么势必要付出一些什么，哪怕是时间是金钱。

封怀牧倒是看得清清楚楚，只可惜段家的人贪得无厌，至今都没有看明白罢了。

封怀牧背靠在栏杆上，忽然笑道：“好好，你刚才问了我问题，那我是不是也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她应了一声。

封怀牧：“你是不是和玄霆分手了？”

许好好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你什么意思？”

他笑得纯净：“没什么，我只是好奇想问问而已。”

许好好觉得他并不只是好奇那么简单……

许好好撇开眼，不想看他的眼睛，垂眸淡淡地道：“差不多吧。”

玄霆一连好几都住在武道馆，一直没怎么联系。

日子倒是和以前差不多。

毕竟他们之前的相处方式，并不像情侣，玄霆住进武道馆后，许好好除了觉得一个人住着很冷清，倒觉得和以前没多大差别……

身侧传来一道低低又充满了愉快的笑声，“是吗？”

许好好又气又怒，总觉得自己是着了他的道，可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的，好像又和他没多大关系。

“你笑什么笑？不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