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等她话说完,就见被她拉着手的男人,眉头紧蹙而起。
四目相对,迎上闻宴白浓郁深沉的目光,云卿心里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
特别是,就着被云卿攥住手的姿势,闻宴白突然间倾身靠近。
下一刻, 男人身上熟悉的清新味道猝不及防的冲进云卿鼻尖, 随之而来的若有似无的热气, 也一并萦绕在空气里。
“你,你干嘛?”云卿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
因为距离拉进,男人五官更加清晰, 云卿甚至能在闻宴白深邃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她心脏跳动更快,思绪越发混沌时, 见闻宴白嘴唇轻启。男人低沉疏朗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 传到云卿耳朵里:“云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在说什么?她说的不够明白吗?
不知是不是错觉,云卿直觉鼻尖的空气不太够用了似的, 她仿佛快要窒息了。
缕缕热气从心底窜涌而出, 云卿脸颊发烫, 绯红顺着热气爬上后耳根。
一分钟之前主动抓人手,肆无忌惮表白的云卿,此刻心底乱乱的,耳朵边嗡嗡的响。
“云卿,松开我的手。”男人平缓的嗓音响起。
云卿下意识“哦”了一声,松开了闻宴白的手。
闻宴白则站直了身体。
他个子很高,这样站在病床边低垂眼睫看着云卿的样子,有点漫不经心,让人很难窥探他的真实想法。
闻宴白:“不是说想起了别的?坐着轮椅也要找我的原因,就是亲口告诉我这件‘特别重要的事’?”
云卿:“……”
随着闻宴白撤回到安全距离,云卿直觉她鼻尖的呼吸又恢复了正常,空气流通也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