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夏天太长,秋天又太短,空气里已经开始泛起初冬冷意。
裴炽只穿了一件黑色套头衫,油门踩到底,agta重机撕裂风声,风驰电掣。道路上所有车辆唯恐避之不及。
宋启靠边停车,唐明远也在他旁边停下。路旁是人工河,风冷飕飕的,宋启揉了把脖子:“炽哥发什么疯,开这么快不要命啊?”
唐明远也点头。
不久前,裴炽就是开太快出了点意外去医院,手上身上全是伤,额头还缝了几针。
那次是听说他父亲回国。
江城人人都知道裴家有钱,正因为这样,很多女生挤破脑袋都要往裴炽身上黏。
毕竟谁不想嫁入豪门从此做富太太呢,更别提裴炽还长了张好看的脸。
跟着裴炽混的人很多,只有唐明远和宋启知道,裴炽其实早已和裴家没有瓜葛,就连他现在花的钱,也没有一分出自裴家,全是外公留给他的遗产。
唐明远想想,其实炽哥也蛮可怜的,被自己父亲从裴家赶出来,也没有一个亲人关心他死活。
“心情不好吧。”唐明远收回思绪说。
上次飙车就是他父亲回来炽哥心情不好。
宋启猜到原因,砸咂舌:“不就一姑娘,至于吗?之前谈了那么多女朋友,分手次数多了去,也没见炽哥这样啊。”
“炽哥他好像对池夏不太一样。”比他历任女朋友都要认真。
唐明远心说,炽哥这次怕不是真栽了。
宋启无法理解,池夏好看是好看,但全世界好看的姑娘也不只有这一个,一山还比一山高呢,没必要为个姑娘做威胁生命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