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再硬也硬不过树干,他虎口处的伤疤瞬间崩裂,鲜血淋漓。
“你怎么在这儿?”池夏又问,手指捏紧了书包带子。
裴炽顿了顿,朝前走一步。
他手上沾着血渍突然出现在这,表情看着恐怖死了,像是个刚从凶案现场逃出来的犯罪分子,池夏下意识后退一步。
裴炽张了张口,喉咙里有股血腥气呛到他咳嗽。
池夏轻轻说:“你快回去吧,晚上会下雪,很冷的。”她说话时,哈出的气都有一层白雾了,所以晚上是真的冷啊。
咳嗽完他弯唇笑了下,回答她上一个问题:“老子想你啊。”
池夏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神经,他的话很羞耻。
路灯照在她眼睫上,投下一排剪影,少女稍稍别过头:“别胡说好吗?”
“不信?”
他盯着她侧脸,路灯下皮肤嫩得像是能掐出水,喉结上下一滑,他单手扯过她细长的胳膊往自己怀里摁,“自己听。”心跳得多快。
池夏身体骤然被动贴过去,少年身体滚烫,像能融化一切。
她瞳孔倏地放大,眼中惊惶,一把推开他:“你干嘛啊!”
口袋里的音乐会门票露出一角。
裴炽目光掠过门票,眼中一下冷了:“不说不早恋吗?”
池夏皱眉,她什么时候早恋了?
她才不想和他废话,懒得解释直接抬步就走。
小姑娘走得再快也比不上少年腿长步子大。
裴炽秒追过去,握住她肩膀,低头就往下亲,池夏表情惊愕,避之不及只能别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