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穿着病服,脸色苍白嘴唇抿得很紧,漆黑的眼睛垂下,让人看不出一点情绪。
杜志霖说:“考虑好了吗阿炽?国外有最好的戒毒所”
在说到戒毒两个字,他别开眼,眼睛都湿润了。
过了很久才哽咽着继续说,“戒掉的可能性更大而且你摄入量不多,去国外很容易戒掉的。”
外婆都哭成泪人了。
她都听警察说过当时的情况了。
她的阿炽爱惨了那个小姑娘吧,可是这种豁出命的爱,她作为亲人,真的实在是不忍心啊。
老人推着轮椅过来,握住少年的手:“阿炽,听姥的话,咱去国外啊?治好病就回来好吗?”
裴炽不说话。
外婆只当他不同意,她也不再问他意见了,转过头对儿子说:“阿霖,买这两天的机票,你先联系好国外医院,我们尽快动身过去。”
“再等等。”少年终于开了口,声音哑得不像话,手指攥紧。
老人泪眼看向他。
杜志霖也听说了情况,又心疼又气。
他严肃说:“我们杜家不可以再出第二个杜琬,为了什么狗屁爱情搞成什么样了?!”
杜琬两个字让老人瞬间泣不成声。
“爱情没那么重要,喜欢总有一天会改变,你们这个年纪还不懂。”杜志霖说。
他一字一顿,“和她提分手吧,跟舅舅去国外,不戒掉毒你一生就毁了。”
少年却异常平静,他深吸一口气,黑眸抬起来,眸光很沉,某些情绪被他压抑很久了,心口处密密麻麻泛着疼。
“再给我点时间。”眼睛终究还是一点点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