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脸都要烫熟了, 她不是没感觉到他的反应,烙铁一样硌着她。
这个混球!
她薄薄的裙子因为拉扯, 此时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皮肤,下面的两团若隐若现。
身体在勾引人,眼神却过分得纯。
操他妈, 真的受不了。
裴炽喉结急剧滑了两下,蓦然松开她的唇, 他快被折磨死了。
嘴唇得到解放后, 池夏大口呼吸了两下, 她刚刚真的要窒息了, 现在腿也有点软。
她看着站都站不稳了。
裴炽马上伸手撑住她, 他还在喘着气,黑漆漆眼睛里有了不忍。
他刚才发疯似的欺负她, 像梦里一样给人欺负哭了, 他的宝贝现在眼睫毛都是湿的。
他心疼地伸手替她擦掉眼角的泪。
池夏咬着唇看他。
嘴唇上还有火辣感, 她脸好烫。
原本以为那年在咖啡厅已经算亲得很凶,现在她才知道,当时他已经尽量很温柔了。
“对不起啊夏夏但你能别和顾圳约会么?”
他垂眼看她,声音沉哑,指着心脏的位置,“它会受不住,很疼。”
她不知道,他亲眼看见顾圳接她下班,刚才又目睹顾圳送她回家,情绪一度失控,差点冲上去想把人弄废。
他满脑子都是他们约会时候的画面了。
池夏刚平复好的呼吸又凌乱了。
她眼睫轻颤,心里有难过,顿了顿才叹声:“没有约会,只是有事而已。”
裴炽看进她眼睛,不太相信:“什么事?”
她默默低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