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说话,池夏从下往上撩开他睡衣,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小腹,肋骨下有一个圆形褐色伤疤,在冷白皮衬托下尤其明显。
她快难过死了,睫毛都在颤动,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伤疤好深啊。”
无法想象当时取出子弹的时候他有多痛。
她不知道自己若有似无的触碰简直就是一种致命勾引,裴炽根本扛不住,立即反握住她的手将她整个人抵墙上。
他掌心滚烫,经脉一跳一跳的。
池夏才意识到自己不仅看了他小腹,还动手摸了,瞬间脸红心跳。
她快丢死人了,一只手捂住眼睛,然后抽出另外那只被他握住的手,把他往外推:“我想睡觉了裴炽!”
裴炽单手抵着门框。
皱皱眉:“操,老子迟早死你手里。”妈的撩了就不管。
池夏关上门,心突突跳个不停。
过了会,门外传来他沉哑好听的声音:“早点睡,晚安。”
第二天裴炽买了两张机票,送她回香港。
池夏说不要,她不是不知道最近的新闻是怎么说的,她想留下来陪他。
裴炽摸摸她小脸:“不是什么大事,找证据澄清就好,不影响比赛。”
池夏犹豫一会,最终点点头。留在这似乎也帮不上忙,或许还会影响他比赛。
她昨晚都看过刘雪给的dv了,看到十六岁那年他为了给自己赢那条公主裙,连人带车冲出赛道,鲜血从头盔里往下淌的样子,躲在被窝哭了好久,现在想想那个画面还心有余悸。
“那你答应我比赛注意安全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