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一会,他抬手替她擦眼泪:“不会。”
虽然池夏刚刚没提,但裴炽知道她一定是听说csbk禁赛的事情,不放心才特地回来看他。
而她原本可以安心在港大进修,也不用被人从背后议论。
他明明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可现在因为他,她反倒过得没那么好,他快心疼到窒息。
他不够好,配不上他的宝贝,也好怕给不了她未来,然而他没有电影男主人公那么伟大,因为这些就能把心爱的女人推给别人。
分开那六年怎么过来的只有他自己清楚,只要梦见她哭,他就醒了,然后睁着眼睛坐一整晚,这种折磨比毒瘾更难扛。
再来一次,他扛不住。
裴炽低头吻她前额,轻声说:“死都不会放手了。”
她抿着唇,眼睛里有浅浅的笑。
池夏是趁周六日放假回江城的,所以第二天她就得返回香港。
裴炽送她回宿舍。
他现在负面新闻缠身,不想被人看见他们走一起,怕他们对他的姑娘指指点点,所以进来港大后,他选了条没什么人的僻静小道。
江城现在下着雪,而香港此时艳阳高照。
小道两边种着洋紫荆,冬天深褐色枝头还仍旧挂着淡紫色的小花。
明媚阳光下,她小脸笑容明艳,说紫荆花很漂亮,好可惜在江城没有。
裴炽牵着她的手:“那以后在香港买个带院子的别墅,种满这种花。”
池夏想到那次《融合新闻报道》实训的采访:“香港房子很贵。”
裴炽看着她:“再贵也会努力赚钱买,夏夏喜欢。”